今天記錄的作品叫做《Araby》,由愛爾蘭作家 James Joyce 著作。
Araby (阿拉比) 是故事中的一個市集,主角懷著期盼的心到這個市集,最後在這裡經過心境的轉折,似乎領會了些甚麼。
整篇數沒有高潮迭起,卻非常值得玩味,即使和主角沒有相同的際遇,也能多少體會他的感受。
故事概要
主角為一個害羞的小男孩,全篇故事以第一人稱表現,且沒有提及他的名字。
他與叔叔及阿姨同住,故事並未提及他的父母,且從敘述中隱約感受到主角的家境並不好,也可能有些家庭問題。
故事的主線圍繞在小男孩傾慕的對象 ─ Mangan的姊姊,Mangan可能為小男孩的鄰居或同學,而這位小男孩愛慕的姊姊同樣沒有名字;小男孩會每天早上守在家門前觀察這位姊姊何時出門上課,並刻意與她「擦肩而過」。儘管他們之間互動不多,但是Mangan的姊姊在小男孩的心目中的地位無可取代,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她。
有一天Mangan的姊姊恰巧與小男孩交談,聊到了 Araby 這個市集,她表示自己因為其他活動無法前往這個市集,小男孩一聽便自告奮勇說他可以去 Araby 並買東西送給她,這件事便成為小男孩的重要任務。
小男孩告訴自己的叔叔和阿姨周末要前往市集的事,希望他們早點回家並提供一些金錢,他們同意了小男孩的要求,但是態度有些敷衍。到了前往市集的那天,叔叔很晚回家,小男孩也因為在家等了很久而焦躁煩悶。最後雖然叔叔給了小男孩一些錢讓他去市集,但抵達市集時早已為時已晚,已經沒有甚麼像樣的物品可以買給心儀的對象。小男孩的內心經過一番折騰後,抬頭望向黑暗的天空,似乎領略了甚麼。
重要象徵 / 關鍵主題
第一次讀完這篇作品時,很欣賞作者描述主角內心掙扎與無力的情緒,第一段出現了兩次 "blind" (失明的;盲目的),根據 Owl Eyes 網站編輯,除了代表主角生活所在的死胡同,也可能暗示著尚未成熟的男孩過於天真、無法明辨或看透某些事情。Joyce 在描寫場景時使用了 blind, dark, sodden 等字眼,給人一種淒涼的感受,或許代表難以逃脫的生活困境。
男孩愛慕的對象 ─ Mangan 的姊姊,一開始讀起來我只認為她象徵美好的夢想,那種出初次喜歡他人的滋味;不過後來在 cliffnote 上讀到有某些學者認為這位姊姊可能象徵愛爾蘭;這與愛爾蘭和英國之間的關係有關,是我從未想到的。
生動佳句
At last she spoke to me. When she addressed the first words to me I was so confused that I did not know what to answer.
👉 這句話描述小男孩面對愛慕對象時,內心的慌亂,即使一直以來夢想著對方與自己說話,實際發生時卻有些不知所措。靦腆與害羞透露出男孩的青澀。
I wished to annihilate the tedious intervening days. I chafed against the work of school. At night in my bedroom and by day in the classroom her image came between me and the page I strove to read.
👉 自從小男孩答應要去一趟市集買小禮物給心上人後,便再也無法專注於生活其他面向。只要打開上課要用的書本,腦中便會浮現愛慕對象的模樣,除了心上人之外,生活一切瑣碎的事務變得更加無趣。
Gazing up into the darkness I saw myself as a creature driven and derided by vanity; and my eyes burned with anguish and anger.
👉 當小男孩最後意識到自己無能為力,無法挑選精美的禮物給喜歡的對象之後,他悲憤的望向天空。Joyce 想表達的也許不只是「買不到禮物」這件事,還有對生活、對周遭環境的無力感。小男孩畢竟年紀小,許多事物仍需要成人的幫助 (例如他要去市集需要叔叔與阿姨的資助),但他的需求經常被忽略。最後他也感受到也許自己和愛慕對象之間並無可能,原先美好的想像或許都只是由虛榮心所產生的不切實際的幻影。
作者 & 作品背景
作者 James Joyce (1882-1941) 為一名愛爾蘭作家,後世評論著主要讚揚他的實驗性語言,例如一些人物的內在獨白、或是作者自創的字和雙關語。不過這些在本篇談論的作品並不明顯。
Araby 這篇作品收錄於 Joyce 的短篇小說集 《Dubliners》(都柏林人)。
讀後感
記得過去上課時,若文學作品當中的人物在經歷一些事情之後,對於生活有種頓悟,或是對原先自身的觀念產生新的體悟,稱之為 epiphany。本篇作品中的小男孩在故事結尾就是這樣,先是暗戀著某個人,期待買給她向樣的禮物,即使天色已晚仍大費周章跑到市集去,最終發現為時已晚,一切都是徒然,因而感到無助與憤怒。男孩的頓悟並不是正面的,不是那種豁然開朗的領悟,而是一種現實的、無奈的體悟;在成人看來,這種因現實打磨的挫敗感卻不是那麼新奇,但作者很巧妙的運用小男孩的視角去感受這種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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